“没有。”江微遥叹气,“但快了。”
在“凭什么他说回去我就回去,我就不回去,有本事他弄死我。”和“算了算,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,回去就回去,他能怎么着。”中,江微遥艰难地选择了第二种。
推开门,裴云蘅正坐在桌边喝茶,她双手背后,讪笑两声:“夫君,我回来了,你看我听话吧,你让我回来我就回来。”
裴云蘅道:“关门。”
一定要关门吗?
关门他不会恼羞成怒动手吧。
江微遥试图挣扎一下:“我有点热,咱们今夜要不开着门睡吧。”
“关门。”指节敲击着桌面,裴云蘅说第二遍。
江微遥忍辱负重将门关上了。
但她想了想,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窝囊:“也不能都怪我吧,你就没有错吗?”
闻言,裴云蘅被气笑了。
江微遥嘟囔道:“我就是会错了意嘛,你以往沐浴都是直接叫来小二上水,何时再三说与我听过,那我不就想歪了。”
“既然想歪了,为何还要备柚子叶?”裴云蘅岂能不明白她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,分明知道他话里话外什么意思,却故意曲解。
“那是我早就备下的,就等着你回来沐浴的时候给你,谁知道你会说那些话来暗示我,就把这一茬儿给忘了。”
裴云蘅领教过多次她的巧言善辩,胡编乱造,闻言已经懒得跟她分辩了,冷着脸站起身,不欲再理会她。
“夫君,你真的生气了?”江微遥小心翼翼靠近。
裴云蘅不理她。
一小步一小步移到裴云蘅身边,她拉住裴云蘅的袖子,轻轻摇晃了一下:“夫君,我错了,我以后不再戏弄你了。”
对此,裴云蘅一个字都不信。
“哎呀,我们本来就是夫妻,坦诚相见有什么不对,这多正常了。”江微遥坐在他身边,豁出去了,“实在不行,那、那以后我也让你”
江微遥豁出去了,但没完全豁出去。
“你”了半天,还是没有将后半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坦诚相见。
裴云蘅脑海中不可避免再次回想起方才发生的画面。
那令人窒息的无力再次席卷全身。
那是坦诚吗?
那是赤裸!
江微遥显然也回想起了不该回想的,神色也渐渐不自在起来,目光又下意识想要往下扫去
裴云蘅敏锐察觉,额上青筋顿时凸起。
他伸出手,不由分说捂住江微遥的眼,咬牙道:“你想死?”
“我不想。”江微遥婉拒,“我真不是故意的夫君,你说嘛,我可以弥补你的”
“不需要。”裴云蘅收回手。
他怎么敢让江微遥弥补,到时候,说不定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“好吧。”闻言,江微遥还有些遗憾。
裴云蘅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遗憾,心中顿时升起庆幸。
江微遥还不死心:“夫君,你真的不要弥补吗?我这次做的好过分的,我愿意弥补你。”
“我不愿意。”裴云蘅拒绝的非常直白。
“为什么?”江微遥不满地蹬了蹬腿。
“连柚子叶还是香橼叶都分不清的人,说什么弥补?”
江微遥将捆好的绿叶扔进来时,他并没有细看,还是察觉出气味不对,才发现她准备的不是柚子叶还是香橼叶。
估计是从客栈后院摘来的。
江微遥对此很震惊:“啊?你竟然能分辨得出来?”
香橼叶和柚子叶很相似,一般来说,很少人能准确的区分,尤其是裴云蘅,失忆的人还能辨认出这些。
裴云蘅听出不对,双眸眯起:“所以,你知道那是香橼叶,拿来充作柚子叶来敷衍我的?”
江微遥自知说漏了嘴,目光游移,不敢去看裴云蘅:“哎呀,你看这烛台还真烛台哈。”
一手扶着桌角,裴云蘅低下头,怒而反笑。
亏得他还以为江微遥是因为不识所以才误将香橼叶当作柚子叶,没有想到她根本就是故意的!
江微遥不敢多看裴云蘅一眼,目不斜视上了床:“哎呀好困好困,怎么突然困得睁不开眼了,不行我要睡了”
抱着被子,她翻了个身,背对着裴云蘅装出一副困倦到极致,倒头就睡的样子。
她也很委屈啊。
她根本就不知道今夜裴云蘅在气什么,还是在大丫房中看到后院那棵香橼树才隐隐约约反应过来。
可这一时半会的,她去哪里找柚子叶,就想着拿香橼叶滥竽充数,以为能蒙混过去,谁知道裴云蘅竟然认识。
感受到身后直勾勾的目光,她不敢扭头,熟练的假装打起了呼噜。
一手压在眉心,裴云蘅看着她装模做样,努力平复着呼吸,然而收效甚微。
“江微遥,我再相信你说的话,我就是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