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障碍,为梁见洲未来接手集团铺路,梁听濯就是一把他亲自培养又准备用完即弃的刀。
不过梁老爷子怎么都没想到,这把尖刀会有自己的思想,一步一步,悄无声息的,吞噬掉整个集团。
梁听濯不会说自己当年一边读书一边学着管理公司有多辛苦,也不会说这么多年他的蛰伏有多煎熬,总之,今天,这一刻,他拿回了本就应该属于他的东西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“好好养病吧,爷爷,养足精神,才能见到您的孙子回来。”
梁听濯用发冷的嗓子留下这一句,随后,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。
躺在病床上的梁老爷子急促地喘了几声,浑浊的眼睛满是后悔和无可奈何。
病区走廊寂静无声,适才的所有人都已经离去,只有白色日光灯悬在天花板,落下冰冷的灯光。
梁听濯走出病房,背对着紧闭的房门顿步片刻,微垂的眼帘掩去许多心内情绪,再抬眸时,又恢复成平日的冷然薄情。
他迈步向前,脚步声利落又干脆。
走廊尽头,林周森匆匆赶来。
他迎上梁听濯,低声报告:“梁总,刚才接到总台电话,明小姐来了公司,她想见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