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林栖是虚幻的,他从来没有见过真实世界,他不需要有成长,只要动动嘴皮子一切都会送到他面前。
梁雁没觉得这样有错。
林栖凭什么要吃苦?
这人连苦瓜都不吃,何必去吃社会上那些复杂又险恶的苦?
他有能力给林栖最好的生活,林栖永远开心,永远热爱这个世界,永远做一只快乐的小鸟,这有什么错?
就算是虚假的世界,梁雁也有办法让这个世界按照他的预料运行下去。
一个谎言只要持续得够久,被带进棺材,盖上棺木的那一刻,这个谎言就成了真相。
裴青寂无法理解梁雁的自负,但他明白,梁雁真的有能力做到。
因为梁雁就是那个操控规则的人,真正的凌驾在他们这群富二代之上。
只要他没有把事情摆到明面上,让全球的视线都停留在他身上,为林栖打造一个极乐世界,并不是难事。
规则制定者,压根不会去遵循那些世俗。
“不要打碎这个梦,他如果出了意外,大家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梁雁似乎有点疲倦,他揉了下眉心,又换了副神色,笑着说:“你小子打人真疼,要算账去找褚荀吧,他坑我。”
裴青寂诧异不已,“褚荀?他怎么坑你了?”
“……你自己去问他。”梁雁懒得解释,时间快到了,再待下去可能会把林栖吵醒,他得走了。
垂眉看向林栖昏睡的脸庞,梁雁神色温和不少,“我要走了,一会儿要拜托你看着他了。尤其要注意他的手,他总是睡着了掐自己,你要记得多看看他。”
“……嗯,好。”
“还有,如果他天亮都没醒,就打这个电话,会有人帮你的。”梁雁递给他一张崭新的名片,“不过应该用不上,我看他只是睡得沉。”
裴青寂像个鹌鹑,“好。”
“也别说我来过……就当我不存在吧。他要是问起来,你就说是你把他抱上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裴青寂还有很多困惑,没问,反正梁雁也不会回答,他懒得自讨没趣。
两个人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梁雁一动不动地盯着林栖的面容,脸上闪过一丝动容,最终低下头,在林栖光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浅的吻。
足够克制。
禁忌又隐秘。
他眼底有一抹微弱的光,蹲下身,贴在林栖耳侧,小时候睡觉前互相讲悄悄话那般道别:
“哥哥走了,小栖晚安。”
he结局番外 25
林栖好似做了个没有边际的梦。
他从睡梦中醒过来,打了个哈欠,一睁眼,自己床头立着个人。他吓了一跳,看清楚来者,“青寂哥?干嘛呢你?”
裴青寂见他醒了,总算松口气,“你怎么随地大小晕?”
林栖不太记得了,“晕倒了吗?”
他从床上坐起来,环顾四周,“这里是哪里?”
“梁……”裴青寂刚说了一个字,又改口道:“别墅啊,你突然晕倒了,我就把你抱到房间里了。”
林栖笑着问:“你没被吓到啊?”
“吓到了,魂都给我吓飞了。”裴青寂笑不出来,“突然晕倒,我还以为我把你气死了呢。”
“对不起嘛,下次我给你打个预警?”
“晕倒还能预警?”
林栖说:“不能呀。所以我不会再晕倒了。”
他从床上跳下来,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伸了个懒腰,“梁雁派人过来送合同没有?”
“什么合同?”
“他不是说要把房子送给我吗?”林栖还惦记着这事儿呢,“怎么办事那么慢,我都睡了一觉了,合同还没送过来?”
他拉开窗帘,刺眼的白光涌入房间,像给他披上了一层雪白的圣衣。
裴青寂有一刻失神。
他想,林栖的确是美丽的,是希腊神话里不谙世事的神子,脆弱又珍贵,想要拥有他的代价很重。
“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吧,这才一天,你急什么?”
林栖想,从小到大,不管他要什么,梁雁都一定会在一天之内送到他面前。
这次不过是套现成的房子,为什么没有立刻转到他名下?
“他真的好慢,我不想等了,我现在就要把妈妈接过来住。”林栖又开始挑剔,“还要叫他给我配备保姆,这么大的房子,我可不想干活。”
裴青寂见识到了什么叫“恃宠而骄”。
他拍了把林栖的脑袋,“你就别作了,再作下去,梁雁都被你作死了。”
林栖仰起头,笑意盎然:“不会,我哥很强大,我作不死他。”
“就这么相信他?”
“他超级厉害,我就算要星星他也能给我摘。”
昨天夜里,裴青寂和褚荀聊了会电话,他才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。
前段时间,林栖恰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