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逼迫相爱的人自相残杀,来榨干他们骨子里的最后反抗意识。
化为王秋儿的三眼金猊会因为爱上霍雨浩,成为牺牲品,王冬会被剥夺记忆、陷入沉睡,连神识都早已被切割。
“那是什么?”比比东敏锐地捕捉到了司念情绪的变化。那种冰冷的悲悯,只会在司念看透某些丑陋的真相时才会出现。
司念之前并没有告诉她这么多细节。
“一个名为乾坤问情谷的折磨场。”
“在唐三原先写好的剧本里,霍雨浩也许最后成为拯救大陆的英雄。”
“但最终他会被打断所有的脊梁,被迫看着身边的人为他去死,然后像一条被打服的狗一样,乖乖升入神界,成为唐家的附庸。”
“而王冬,在一开始连一个完整的灵魂都不配拥有,她只是用来栓住霍雨浩的项圈。”
“但那个地方,现在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司念深吸了一口气,松开手指。
“因为你斩碎了光环,我抹除了唐三在三眼金猊身上留下的碎片,我们改写了因果。他们不用再去经历那些非人的折磨了。”
“所以,你要把你看到的那些‘原本的未来’,直接塞进他们的脑子里?”
比比东瞬间明白了司念的意图。
当霍雨浩和王冬坚信不疑的神明,被揭去那层神圣的外衣,露出底下的丑陋嘴脸,信仰的崩塌远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要致命。
他们会发现,自己拼死守护的正义,不过是别人的操刀,而他们厌恶的“邪教”,居然反过来拉了他们一手,
够狠,也够聪明。
比比东看着司念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她伸手拿过餐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痕迹。碗里的粥已经被她吃得干干净净。
“把他们叫来吧。”
她站起身,高挑削瘦的身影瞬间挡住了从窗外射进来的大半阳光,将司念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她绕过餐桌,走到司念的身侧,一只手撑在桌面上,另一只手抚上了司念的后颈。
略带凉意的手指在司念那块皮肉上轻轻摩挲着。
“既然副教主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我这个做教主的,总得亲临现场观摩一下吧。”
比比东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在了司念的耳廓上。
“不过……”她的语调拖长,带着危险的诱惑。
“等这出戏唱完,副教主打算怎么奖励我,嗯?我可是很听话地把早饭都吃完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前圣灵教,现审判庭,中二病发作中。
唐三激黑来了。
打破束缚后我把王冬儿又改回王冬,细节!
大陆局势
司念觉得耳根深处蹿起一阵难耐的酥痒。
比比东凑得很近,温热的吐息全数扫在那块地方,司念忍不住往反方向缩了缩脖子,白衬衫随着她躲避的动作,一侧的领口歪斜下来,大半个肩膀就这么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。
她脸颊一阵发烫,胡乱地扯了扯领口,伸手推开比比东抵在桌沿的手臂,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?”
比比东顺势直起腰,眼底漾开一圈很浅的笑意。
她没有再去逗弄眼前这只快要炸毛的猫,只是手指离开那截细瘦的后颈时,指腹刻意放慢了速度,在那层细腻的皮肤上若即若离地刮擦了一下。
真是不经逗。
“我很正经。”比比东慢条斯理地扯过桌上的纸巾,擦拭着根本没有沾染污渍的手指。
“是副教主自己心里藏着事,还要怪到我头上。”
司念捧起面前的水,低头假装认真地吹着不存在的热气,权当没听见这句倒打一耙的控诉。
餐厅里安静了下来,片刻之后,司念放下茶杯,长叹一口气。
“吃饱喝足,该干活了。”司念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“妈妈留给我们的时间还剩不到九年了,唐三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虽然有妈妈定的规则,但避免夜长梦多,我们最好还是尽快处理好下界的事情,完成神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