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不梦境的,有什么重要的吗?
步安然深深的吸了一口冷冽的道韵清香。
时清浅扬起脖颈,手指慢慢收紧,“阿然。”
“嗯?”
步安然疑惑停顿,却只有半秒,就再次吻了上去。
白色的云朵逐渐变成了粉色,上上下下的改变形状。
“姐姐。”
许久之后,云朵里出现一道沙哑的声音。
“为什么离开我?”
明明是在质问,颤抖沙哑的话语,与哭泣后的声音差不多一点儿凶的意思都没有。
时清浅捏住她耳朵的手一顿,粉色的皮肤很快恢复成了冷白色,似上好的羊脂玉一般,让人难以抵抗。
她眉眼间的清冷疏离早已散去,多了几分心疼,与还未散去的情/欲。
而步安然并没有真的要从梦境里得到答案的意思,但她依然很想知道原因,哪怕是自己骗自己。
时清浅抚了抚她飘逸的发丝,“因为”
“我知道,我不够强,只能拖你后腿,可是你要跟我说,我不会纠缠的,等我变强了再去找你好不好?”
步安然反思完就开始拉开两人的距离,可下一瞬依然想靠近。
本就眼睛红红的时清浅,正要开口安慰。
哪知步安然手上忽然用力,两人又滚在了云朵里面。
“再来。”
不然就醒了,好不容易可以做这么完整,这么长的梦,何必把时间浪费在自我消耗上。
时清浅:“?”
她是仙尊,以她的实力早已回归本真,在不打架的时候,一切与凡人无异。
当肌肤的每一寸都泛起酥痒感,她干脆闭上眼睛,任由五感变的更加清晰。
时清浅慵懒的配合着,时不时收拢着掌心。
不得不说,有些人天生就是个好厨子。
吃饱喝足的两个人,躺在柔软的云朵里。
步安然有些明白,为什么有的人喜欢水床了,云朵床不得高级无数倍,还能随时改变形状助力。
时清浅把玩着她的手掌,心中不舍,但还有许多机会。
她原本想用这个身份补偿步安然,两人就这样度过凡人时清浅的一生。
可是步安然拒绝了,拒绝的很干脆,哪怕她们长的一模一样,哪怕她们有可能是同一个人,可是在不确定她们是一个人之前,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拒绝了。
时清浅忽然改变了主意,不认识似乎也可以。
步安然不是想要入仙门嘛,那她也可以。
还有那个安麓
想到安麓,时清浅挥手,云朵散去,身上的玄色华服捶落在地,唇角似笑非笑,眉眼间带着疏离与冷傲。
可是堂堂仙尊怎么会承认自己醋了,就算醋了,也绝不会表现出来。
步安然:“?”
这可是她的梦,当然是她做主了。
步安然快走几步上前,单手揽住了时清浅的腰,“这是我的梦。”
时清浅:“”
“乖些。”
步安然终是没有用更大的声音说话,反而是在哄着。
“你与别人也是这么说话的?”
时清浅勾起她的下巴,看着步安然被她夹红的耳朵,眼神带着冷冽。
好好解释,不然
步安然歪头,“谁?”
她想到了什么,来到这个世界,她接触的人不多,死了一大半,剩下的,关系还不错的,也就安麓了。
所以,她每日在做什么,跟谁走的近,时清浅都知道?
不对,现在是梦境,所以她了解自己的情况,看来她内心是想让时清浅吃醋。
可是,她跟安麓之前清白无比,走的近也是因为两人约定好了,迷之森林的考验组队,最好是共同进入仙门。
有了安麓在,京都之中,她也能少许多麻烦。
步安然被自己的梦境笑到了,她到底有多想让时清浅紧张自己啊。
当真是太没有骨气了,可是姐姐好香,真的香晕了。
两人靠的这么近,她鼻腔的香味都没有散去过,心脏涩涩麻麻的,喉咙总想吞咽些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