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释放!
第一路,杨开岳一马当先,如同暗夜中扑出的猎豹,带领六名队员,借用地形掩护,无声而迅疾地扑向矿区大门!两名守门的打手正靠在门柱上打盹,根本没反应过来,就被从阴影中窜出的民警瞬间捂住嘴、反剪双手按倒在地,冰冷的手铐咔嚓锁紧!
“破门!”杨开岳低喝。
两名手持液压钳的保卫科队员立刻上前,“咔嚓”几声脆响,门上的铁链和锁头应声而断!另一名队员扛着破门锤,狠狠撞向木门门闩!
“砰!哗啦——!”巨响在寂静的凌晨如同惊雷炸开!
“警察!不许动!”
“全部趴下!”
怒吼声伴随着纷乱的脚步声,杨开岳等人如猛虎下山般冲入矿区,强光手电的光柱交叉扫射,瞬间撕破了矿区的黑暗与沉寂,直指那排亮着灯的砖房!
几乎在同一时间,第二路,陈彬带领的队伍也从侧面成功潜入。
一名在工棚附近晃悠、被惊醒的流动哨刚掏出砍刀,就被一名身手矫健的保卫科队员一个利落的擒拿摔倒在地,瞬间制服。
陈彬脚步不停,直扑东头的大工棚。
刚到门口,工棚门就从里面被拉开,祁大春和袁杰持着镐柄,警惕地守在门口,身后是四名惊慌失措、抱头蹲在地上的矿工。
“陈队!”祁大春低声道。
“控制现场!保护人质!”
陈彬言简意赅,留下两名队员协助祁大春他们,自己带着其余人冲向砖房方向,与杨开岳形成夹击之势。
砖房那边已经乱成一团!
被巨响和吼声惊醒的打手们惊慌失措地冲出来,有的手里拿着棍棒、砍刀,甚至有一人端着一把老旧的猎枪!
“放下武器!”杨开岳厉声大喝,枪口直指。
“操!条子!”
矿主魏琛赤着上身,眼睛通红,挥舞着一把开山刀,狰狞地吼道,
“跟他们拼了!被抓了也是死!”
他身边两个亡命徒也跟着嚎叫起来,挥舞凶器试图反抗。
“砰!”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!
是警告射击!
子弹打在魏琛脚前的空地上,溅起一溜火星和尘土。
魏琛动作一滞。
“最后一次警告!放下武器!否则开枪!”陈彬的声音冰冷如铁,带着杀气。
周围所有警察和保卫科人员的枪口、霰弹枪口都对准了他们。
力量对比悬殊,抵抗毫无意义。
“哐当!”
“当啷!”
棍棒、砍刀被扔在地上。
那个拿猎枪的打手也颤抖着把枪丢下。
魏琛脸色变幻,最终,手中的开山刀也无力地脱手,当啷落地。
他颓然地被冲上前的民警按倒在地,反手铐住。
“搜身!控制所有人!检查每个房间!”杨开岳迅速下令。
战斗开始得快,结束得更快。从破门到完全控制十名打手,用时不到三分钟。没有造成警方和矿工伤亡,只有两名企图反抗的打手在制服过程中受了点轻伤。
天色,在喧嚣过后,反而透出黎明前最深的青灰色。
陈彬走到被铐住、蹲在地上的魏琛面前,蹲下身,目光如刀:“魏琛,认识郑山海吗?认识郑三强吗?”
魏琛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,虽然立刻强作镇定,但那一瞬间的慌乱没有逃过陈彬的眼睛。
“什……什么郑山海?不认识!”魏琛梗着脖子否认。
“8月3号前后,你的矿为什么停了?那些以前给你干活的‘特殊’矿工,哪去了?”陈彬继续逼问。
魏琛眼神闪烁,嘴唇哆嗦着,还想狡辩。
陈彬也不想听他掰扯,用枪抵住魏琛的脑袋:“还要我再问你一遍吗?”
魏琛吓得魂飞魄散,身体剧烈一抖,差点瘫软下去,尖声叫道:“别!别开枪!我说!我全说!”
他急促地喘息着,语无伦次:“那些……那些矿工……是被……被两个老头买走了!”
“两个老头?”陈彬眼神锐利如鹰隼,枪口微微用力,“具体点!长什么样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8月3号!就是8月3号上午!”
魏琛急声道,生怕说慢了子弹就出膛,
“一老一少……哦不,两个年纪都不小,但一个看着更老点,大概六七十,另一个四五十的样子,面相挺凶……”
陈彬迅速从自己衣服内袋里掏出郑山海和郑三强的模拟画像。
“是这两个人吗?看清楚!”陈彬厉声问。
魏琛只看了不到两秒钟,就拼命点头:“对!对!就是他们!就是这个老的,和这个壮的!我记得这个壮的眼神特别凶!就是这个眼神!”
终于对上了!
郑山海和郑三强,果然在康宁县,而且与这个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