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身旁站着的警察道
“这次劳烦你们配合,但我想单独和这位先生交流。”
表情和言语无不温和谦恭,举手投足间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清贵自周身流露出来。
仿佛不是在向谁征询意见,仅仅只是在下达命令。
“张先生,客气。”
说着为首的警官不再多言,带着一众警察浩浩荡荡离开了咖啡厅。
巧合
林良活了这么大岁数,也见过不少人。内心的警钟响起,告诉他一个事实,眼前的男人非常棘手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要叫你来吗?”
随着一个问题的抛出,越来越多的困惑自林良的脑海不断闪现出来。
可他实在找不出答案也不想通,这个不知什么时候成立的部门,怎么就突然抽风找上了自己?
仅仅这样也就罢了,就当是一个恶作剧,但这个男人竟可以让梅阳市的警察对他言听计从!
“不知道,但我现在没闲情和你玩猜字谜。”
林良干脆的表明自己不耐烦的态度。
开玩笑,忙着去接孩子的路上突然被警察带走,换谁心情好得起来?
“别急,我给你看一个视频。”
说着,张先生从带来的皮包翻出笔记本电脑。点开一段视频播放后,将电脑屏幕转过去,以便林良可以清晰的观看到。
林良将脑袋凑近,仔细看了半天。随着时间流逝,他眉头越皱越深,内心觉得自己被耍了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啊,不就是电视机坏了的雪花吗?”
“不,这是医院监控记录下的镜头。”
张先生嘴角掠过一抹浅淡的笑容,拿着咖啡勺慢条斯理的搅动咖啡。
“所以呢,这代表什么。”
听着张先生的话,林良脸上写满荒谬。
“每个月都检修的监控,几十年间从未出过问题,偏偏在那一天,那一刻,在最关键的时候,突然坏了,沈菩然被抓进审讯室,不到十二个小时,凶手突然出现且对罪行供认不讳。”
张先生收起脸上不着调的样子,转而正色道。
“你不觉得,这未免太过于巧合了吗?”
林良刚刚才跟警局通了电话,所以大致了解到沈菩然是因为何种原因被抓去审讯的。
别人可能不清楚,但他和这个孩子相处了那么长时间,而且还当过沈菩然的心理医生。
他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说,那孩子除了有一点轻微的妄想症以外,完全是个善良的天使。
性格如此柔软的一个小孩,压根不可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。
想着沈菩然撞破残忍的凶案现场,还没缓过神,转而又被抓进警察局审问。
傻小孩指不定被吓成什么样。说不定还会因此落下心理阴影。
可能是爱屋及乌的原因,林良对于沈菩然向来偏爱。
自家孩子遭遇这种无妄之灾,还被突然冒出来的破部门列为怀疑对象,做家长的自然是怒不可遏。
“难不成你觉得那个孩子是凶手,恕我直言,这想法完全是天方夜谭……现在你们神秘局办案都全凭臆想吗?真他妈荒谬到极点!”
林良拍桌而起转身想离开这个地方,只差一步就要跨出咖啡店的大门,只听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的声音。
“孙晓虹的阿兹海默症,你不觉得也太过于……巧合。”
乍然间提起这三个字,简直是在林良雷区蹦迪。
林良猛然转身,三两步走回去,抬手将桌面的咖啡掀翻在地。此刻他额头青筋暴露,脸色一片铁青。
“什么意思,你觉得耍着我很好玩吗?我告诉你,我他妈不在乎你有多强大的背景,威胁这一套在我这儿行不通。”
面对林良的暴怒,张先生无所谓的耸耸肩,端起咖啡优雅的抿了一口,随意道
“我就直说了,孙晓虹患老年痴呆绝非偶然,和那个少年脱不了干系。”
林良看着一派云淡风轻的张先生,气极反笑。
“这是什么新型恶作剧吗?我可没时间听你说梦话。”
自己真是昏了头了,被毛头小子的三言两语激怒。说不定真是哪家官二代闲来没事,以捉弄人为乐趣。
这么想着,林良发热的头脑迅速冷静下来,然后迈开步子就想走。
“这是不是恶作剧,需要你亲自检验。毕竟,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”
张先生对着林良远远举起咖啡杯,胸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