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。她果然是工作太久,出现幻觉了吧?
“那个咒具啊,”五条悟的语气漫不经心,“我扔到高专的忌库了。你想要的话,去找夜蛾校长吧。”
把烂摊子扔给自己曾经的班主任,这点对于五条悟的良心来说毫无负担。或者说,在五条悟的眼里,他认为自己的班主任会平衡好这件事。
要是换他来,他怕自己忍不住。
咒具不再五条悟这里,久米也就没有了停留的理由。五条悟站起来,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:“替我转告上面那些人——清水的事情到这里就够了,要是实在闲得慌,就多找几个人去好好看着那个忌库。”
这是明晃晃逐客令。
久米碰了一头灰,出门的时候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想不开要来找五条。她走了几分钟,脑海里又出现上次会议里这个男人不屑地从会场里离开的背影。
真过分呐,她也想这么嚣张地从那个地方离开。但是她不能,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的,她不甘心。
“太太,”客人离开以后,五条悟的语气也染上了一点疲惫,“下次不要随便放人进我们家里哦。”
你摸摸他的脸颊:“怎么了,不开心?”
“倒也没有啦——”五条悟说,“只是觉得心软的太太很容易被骗。”
他把你抱起来,两个人一起栽进沙发里。你跨坐在他的大腿上,那张精致的脸就这么贴在你面前。
“……突然这样是干什么?”你垂下眸光,有些不敢正视他的眼睛。
“呐,来接吻吧。”
“嗯?”你笑了一下,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男人的下巴,你跪在他面前的沙发,略微高出他一点点。第一次被人用这样轻蔑的姿势对待,五条悟内心燃起了一点好奇。
你的嘴唇印下来的时候,五条原本虚搭在你腰上的手臂瞬间就收拢了。他灵活的舌尖轻轻舔舔你的舌尖,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你腰部的软肉。
空气开始变得躁动,你尚未完全取得主动权,就已经被五条悟控制着压在了他身上。滚烫的吻像岩浆,像落日,像一场迷蒙的高烧,让一切都变得温柔而缱绻。
当肩膀被按着往下压时,你发出了一点抗议的声音。但微弱的声响淹没在唇齿之间,反而像是娇嗔。
当这个吻结束的时候,你感受到了五条悟身体的变化。
“呐,可不可以嘛?”他用脸颊轻贴着你的脸颊,声音裹着蜜糖,“难道要让悟酱一直苦等下去吗?太太不可以这么坏的哦。”
你抓着这他胸前的衬衫,半张脸埋在他的怀里。说话时,你感觉自己呼出的气都是烫的:“就算我同意了,现在家里也没有——”
“太太是说这个嘛?”五条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正方形的小包装,“我有提前准备哦,快夸夸能干的悟酱!”
“?”
“五条悟,你没事在身上放这个干什么!”你捏住他的脸颊,“被人看到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啦,除了太太没人能碰到我。”他笑嘻嘻的,不给你反抗的机会,直接把你扛进了卧室里。
被压在柔软的床铺上时,五条悟曲着两条手臂压在你脑袋两边。昏暗的卧室里,你只看到那双明亮的蓝眼睛,耳边是充满诱惑的声音:“答应我吧,我会让太太很舒服的。毕竟是很能干的五条先生哦。”
“……你这个能干到底正不正经。”你小声抱怨了一句。
“嗯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你闭上眼睛,仰头轻轻吻到他的下巴。然后,吻一路下移,轻轻印在他滚动的喉结上。
“……啊,那么太太,我开动了哦。”
温存:恋爱总是让人充满期待
你在温暖的怀里感觉到了身边人的活动,朦胧的意识尚未苏醒,就有一只干燥的大手轻轻盖在你的眼睛上。
熟悉又好听的声音轻轻对你说:“太太,再多睡一会儿吧。”
于是,你那点苏醒的意识瞬间又栽回了昏暗里。只隐约感受到唇角和额头上温热的亲吻,带着缱绻和疼爱的意味。
等到你成功睁开眼皮,掌心摸到身边的位置,那里早就变成了冰凉凉的一片。反应了一会儿,你才想起五条悟已经去工作了,家里又只剩下你一个人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