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被五条先生狠狠地警告了。
“所以大哥你是想请五条先生帮你看腿?”新野隼人大惊失色,他哥的委托好奇葩。
你侧头去看五条悟,他的嘴唇紧闭着,好看的唇线微微下压。你在心里哎呀了一声,家里的猫好像要生气了。
“新野先生,”你出声,“我家这位是咒术师哦,不是医生哦。”
“五条夫人…是吧?”新野纯身上带着时间淬炼出来的,上位者的温和压力,“我们在和你的丈夫交谈。”
哟,他在和你摆谱哎。
你好歹也曾是一个世界的顶点,一群人的信仰。
面对这种级别连眼皮都没有抬。
“是吗?”你说,语调平淡舒缓,“但是我家这位啊——”
你往后一靠,手自然地搭在五条悟的胳膊上。指尖点在他的手背,缓慢地画了两个圈。
收到信号的五条动作比你想得还要快,大猫从你身后环过来,手臂牢牢地箍住你的腰,下巴搁在你的肩头。
“怎么办呐,我很听我老婆的话哦。因为担心和新野先生一样不听自己老婆的话,最后会把老婆气走诶。”五条悟飞快的把报告里的东西吐了出来。
老婆不久前被气得跑回娘家的新野纯:“……”
伊地知:这样气委托人真的可以吗?
新野隼人:五条先生的嘴巴比我的名字还损人。
客厅里沉默了几秒,然后才是新野纯道歉的声音。
“抱歉,是在下失礼了。”男人喝了口茶,声音也真诚了一些,“鄙人求助过普通医生,也试过反转术式。但无一例外,都失败了。听说五条先生的眼睛是咒术界难得一见的全视之眼,所以才……”
“没有用的哦。”五条悟说,“拖得太久,你身上的咒力残秽已经消失了。在我眼里,你只是个腿不好的普通人了罢了。”
闻言,新野兄弟俩都露出了很遗憾的表情。
五条悟见状满意地笑了一下,随后故意拖长了声调:“但是——这种情况在我太太眼里,未必哦。”
话头落在你的身上,你悄咪咪掐了一下五条的腰。对方捉住你的手,将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分开,然后慢慢地插进自己的手指,好同你十指相扣。
新野兄弟带着期许的目光落到了你的身上。
“大概是,那条腿的灵魂没有了。”你摸摸肩膀上的猫头,“之前听伊地知先生说,您的腿被咒灵咬过吧?兴许就是那时候,将身体里的一部分灵魂撕扯带走了。”
新野隼人看了一眼他哥的腿:这都行吗?
身为社畜的弟弟远比身居高位的哥哥要来的没有身份负担,他直接开口向你求助:“五条夫人,请问您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大哥吗?”
撸猫的你停下手,猫有些不愉快地拱了拱你的掌心,似乎在说他还想要:“有的。但要麻烦新野先生把你豢养的那只咒灵交出来了。”
边上的伊地知在听到你的话以后“诶”了一声,他稍微瞪大了眼睛:“但是五条夫人,调查报告里说那只伤到新野先生腿的咒灵已经被祓除了。”
“伊地知,我老婆这么说的话,意思就是报告里祓除的那只咒灵只是个幌子啦。”
你故作高深地喝了口茶:“我看得到的。交不交出来,就看新野先生您自己的想法了。来自五条夫妇的善意提醒:灵魂上的伤口再继续放任不管,再过一阵子就要全身瘫痪了哦。”
微微上扬的语调,漠不关心的态度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伊地知绝对会认为刚刚那一番话是五条悟所说的。难道…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是夫妻相吗?
会客室里,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唉……”新野纯这口气叹下去,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弯了少许。
“那只咒灵之前被我送去乡下的庄园里了。”新野纯如实相告,“如果需要的话,我们可以一同去看看。”
你点点头:“那就去看看吧。但是,我很好奇。新野先生,为什么会对咒灵感兴趣。一般面对这种能够伤人性命的东西,大家都是避之不及的吧?”
穿着考究的男人在管家的搀扶下站起来,他垂下眼眸,轻声道:“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但这件事情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一己私欲,我只是…只是想,如果咒灵这种东西可以永远消失就好了。”
五条悟想到了一点不好的东西,他搓了搓手臂:“这种想法虽然很好,但是也要注意一下是不是在能力范围里了啦。不然以后一直失败,人会抑郁的。”
怎么听起来感觉很有经验的样子?

